流瑩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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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海與寂空的交界微笑面對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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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說】土銀

──真選組的副長和女人上賓館。 就一個正常的警察組織來看,這應該是件嚴肅的事。當然身為社會秩序的維護者,檢點的私生活雖說不是必要條件,但總該有一定程度以上的需求。沒錯,如果是一個正常的警察組織的話…… 無論如何,對真選組的監察山崎退來說,這是一樁必須查清楚的事。一向除了怪異的味覺外可說私生活毫無缺點的副長居然會和女人上賓館,當然為了防止機密情報外洩、副長被人所利用,或著是為了滿足人八卦的天性、讓某一番隊長抓到副長的把柄,更重要的是為了目前已經賠率開到320比一的賭盤,山崎負著真選組全體組員的重託,要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 以下是調查的報告書。 第一調查地點是傳說中副長與人幽會的賓館。 「抱歉,我們不能向任何人提供來到這裡的人的情報。」櫃檯人員A如是說。 「和黑頭髮黑和服的男人一起來開房間的女人?這裡來來去去的人這麼多,誰知道啊?」服務人員B如是說。 「啊呀我年紀大了哪記得住來來往往的這麼多人……喔喔喔我想起來了,黑頭髮黑和服青光眼的傢伙是吧,一起來的女人啊……樣子我記不得了,不過似乎跟那男的差不多高呢。」被硬塞了幾千塊錢的掃廁所歐巴桑C如是說。 第二調查地點是傳說中副長與那女人相遇的大街上。 「聽說常常有這樣的女人跑到街上來拉客,真選組到底在做什麼!不是應該整頓一下市容嗎!」路人D如是說。 「女人?這附近那麼多酒店,真的有女人跑出來拉客也不稀奇,很難查的啊。最近連人妖店也多了起來,真是世風日下……(以下省略三千字)」路人E如是說。 「嗯嗯,我知道。那天我只有看到背影……真不好意思,還讓你請客……穿著白色和服,綁兩撮辮子,銀白色頭髮的女孩子。什麼?接客?不太像吧……那兩個人好像是約好在那裡等,我記得是女孩子先在那邊等……」住在兩輪拖車上的硬紙箱大叔F如是說。 第三調查地點是附近的酒家夜店。 「白色和服?本店不提供那樣的和服,身材不好的人看起來會顯的胖一些。」酒家老板G如是說。 「綁兩撮辮子?很抱歉,本店是馬尾專賣店。這位客官有沒有空,進來看看吧!包君滿意呦!」夜總會老闆H如是說。 「穿白色和服,綁兩撮辮子?好奇怪的裝扮,本店沒有那種女孩。」酒館老闆I如是說。 「女孩子?我們這裡全都是比男人還要有力、比女人還要高傲,可以抬頭挺胸活下去的人妖們……哎呀先生你怎麼吐了?倒是有個臨時來打工的叫捲子,和你說的挺像。住址在這邊……你不是警察吧?」人妖酒店老闆J如是說。 第四調查地點是人妖店老闆給的住址,登勢酒館樓上的萬事屋。 「山崎先生你好……喔喔,阿通的親筆簽名!我只知道阿銀有一天晚上工作到很晚才回來,好像是到什麼人妖店去打工,妝沒卸衣服也沒換第二天又出去了。」萬事屋的眼鏡夥計K如是說。 「為什麼給新八阿通的專輯卻只給我醃昆布……阿銀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跟那個死青光眼走的很近,每次和他出去都弄到很晚才回來,哼!下次乾脆住到人家那邊去不要回來了。」夜兔女孩L如是說。 根據以上證詞所表示,可斷定和副長上賓館之人即為萬事通坂田銀時。 調查人 監察 山崎退 註一、證人M、N、O、P……X、Y、Z因證詞多有重覆或言不及義,在此不全部列出。 註二、調查費用明細:清掃歐巴桑的鬆口費四千元、請硬紙箱大叔喝酒的錢三千七百七十二元、寺門通最新專輯(含海報)七百九十九元、醃昆布四盒一百一十元、被眾人妖驚嚇受到創傷之精神賠償三萬五千元。共計四萬三千六百八十一元。 註三、為保護證人之人身安全,報告中證人人名一概以代號稱之。 「這就是那幫人要你去調查出來的東西?」土方一張臉早已變得鐵青,山崎看著副長手上的報告書,深深覺得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無聊透頂。」手一使勁,報告書變四散成飛屑。「不會直接來問我?繞這麼大圈子。」冷哼一聲重新抽出一根菸點上。 「副長你會回答嗎?」山崎燃起了一絲小小的希望。「當然不會。」土方瞪了山崎一眼,希望立即被撲滅。「還不快去工作?」 「啊?」切腹呢?辣椒水呢?老虎凳呢?美乃滋蓋飯呢? 「你想死是吧?」 「是!我立刻去工作!」重獲新生的山崎,將這一次事件稱為他人生中前十名重大的危機,並在日後時常拿出來複誦溫習。 土方撣了撣煙灰,拿起屯所的電話。「喂,是我……嗯嗯,一樣時間我在那裡等你……什麼?又欠人家錢?為什麼每次都我幫你付……我幫你付,我幫你付就是了,不准去找別人!……嗯,就這樣,晚上見。」 ──萬事屋辦公室 「話說回來阿銀還真的就那樣穿出去都不怕人家笑……」新八如是說。 「好像也沒有人認出來,阿銀還說他下次說不定還可以穿這樣去接任務看會不會接多一點。聽說還不少人去和他搭訕……那些人眼睛是長在屁股上嗎?」神樂如是說。 「妨礙別人談戀愛是會被馬踢死的。」土方如是說。 「養家活口是很辛苦的,尤其是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銀時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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