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瑩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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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海與寂空的交界微笑面對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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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無渡河】(二)土銀

「沒想到你也到江戶來了……」銀時記得,阿修原本是農家子弟,在老家有一小塊祖上傳下的土地。他老開玩笑說是為了向天人追討被毀壞莊稼的賠償金才參戰的,可想而知,笑出來的人不多。 「是呀,比起在鄉下種地,到繁華的大都市來打拼似乎比較能賺錢……你不也到江戶來了嗎?」阿修感慨地說。「想起以前那麼激烈的戰爭場面,在看看目前天人滿街跑的街道,就覺得一切都很不真實。」 銀時默然,那個猶如梅雨時節般的夢又浮出他的意識。是巧合嗎?居然在這裡遇上…… 「你現在過的如何?」他開口問。 阿修臉上的笑容略略減退了一些。 「唉,不好也不壞啦。戰爭結束之後承蒙有人教了我一些畫的技巧,現在可以這樣擺攤度日……偶爾也去打打零工。總比在鄉下種田,然後被惡意壓低價格的中盤商剝削的好。」 「我現在也是啊。」銀時回應。「日子馬馬虎虎的過。家裡還有兩個小鬼,熱鬧歸熱鬧有時候也很麻煩。」 「嗯,有了小孩的確是比較熱鬧……銀時你有小孩?!什麼時候的事!媽媽是誰!」阿修突然睜大眼睛。「好你個銀時居然娶了老婆生了小孩連通知都不通知一聲!」阿修的臉上充滿了好奇的神情,剛才的一臉靦腆不知消失到那兒去了。 「誰說我生了小孩的!」曾經被栽贓過一個小孩的銀時現在恨不得擂著阿修的腦袋去撞牆。「那兩個是在我這邊打工的!」 「那你也沒有娶妻囉?」 ……為何你看起來一臉失望? 「廢話!」不過情人嘛……如果那傢伙算是的話…… 「還是說你有情人?」 阿修啊,你是有能夠接收別人思緒的天線不成? 「啊……這個……也不算啦……不對!我幹麼和你說這個!」 「唉,朋友當然要知道一下近況囉。」話是沒錯,不過配上你那雙閃亮的近乎電燈泡的眼睛就沒什麼說服力。 「朋友不是應該尊重對方的隱私嗎?」銀時決定改變話題。 「阿修,我問你。咱們以前隊裏是不是有個面貌白淨,眼角上吊的傢伙?」 阿修歪了歪頭,露出思索的神色。 「相貌白淨、眼角上吊啊……好像有這麼一號人物,名字……名字啊……名字……好像叫什麼……慎……慎一,對了,是關口慎一。怎麼突然問到他?」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罷了。」銀時苦笑。 「喔……不過我跟他不熟,不過談了兩三次話。話說回來關口本來就不怎麼愛說話的樣子,我可能還算是和他談過最多的人呢。」阿修一臉惆悵。「他還有個弟弟的樣子……不記得了,都那麼久的事了。不過算是個好人吧,可惜沒能撐到戰爭結束。」 很久了嗎?銀時心想。對有些人而言,大概是希望能夠儘早遠離的事吧。 「你記得他是怎麼死的嗎?」 阿修正要開口,更大的噪音就從另外一邊急速接近。 「阿銀阿銀我們終於把愛麗絲救回來了!」神樂坐在定春身上飛奔而來,手上握著從不離身的傘。新八則坐在後頭,捧著一個塑膠袋,大概裡頭裝的就是那隻死裡逃生的可憐小動物吧。 「就是那兩個孩子?」阿修指了指。 銀時無力的一點頭。 「喔喔……」阿修又笑了。這一次笑的非常溫暖。他拍了拍銀時的肩。「不錯嘛。」 銀時抓了抓頭髮。「哪裡好啊,老給我添麻煩。」嘴角不自覺地向上牽動。 「阿銀快點,我要去玩射擊!」定春在銀時身邊停下,神樂和新八跳了下來。「阿銀你朋友嗎?」新八問道,神樂的心思早已飛到遠處的攤位去了。 「以前的朋友。」銀時簡單地說。「不好意思,阿修,我先走了。」掏出名片。「改天來找我吧,喝一杯順便敘敘舊。」 「當然好啦。不過銀時你喝一杯恐怕不夠吧,可別被拉去喝個通宵才好。」 「……你真的是我朋友嗎?」 「……物以類聚聽過吧?」 銀時完全敗北。 「先走啦,再見。」銀時胡亂擺了擺手轉身要走。 啊,剛才的問題還沒聽到答案,他突然想起。 他回頭看了一眼,阿修正在和一個穿著藍色褂子的婦人解釋畫的由來,依舊是一貫的笑容滿面。 算了吧,他想。有些事不去提起也許會更好一些,並不是每件事都非得追根究底不可。 *……………………………………*…………………………….* 「招安?」土方有些訝異。 祭典結束後總是難免會有市容混亂的景象,喝酒鬧事的人也不少,甚至連小偷也跟著活躍起來。剛剛才捉回一個愚蠢的連土方本人都想哭的偷竊犯,一回到本部近藤就拋出了這麼一個不可思議的消息。 「嗯,畢竟高壓應對也是有些限度。攘夷那票人這樣三不五時出來鬧一次也是麻煩,所以現在幕府內部也有出現要用懷柔政策招降的聲音出現。」近藤一邊擦拭著愛刀,一邊說著剛才從松平老爹那裡得到的消息。 「……我可不覺得他們會這麼簡單就被招降。」想起某堪稱一流逃跑專家的攘夷浪士,土方就覺得胃痛了起來。但下一秒想起有著銀色頭髮的戀人,似乎又沒那麼難受。 「是啊,不過可以這樣的話總強過一天到晚殺來殺去的……天人那邊似乎也沒說什麼,這一點倒是讓人很好奇。聽說最近就會派專員來負責這次的計畫,似乎以前也參戰過的樣子,大概是這樣比較有說服力吧。」 「那傢伙可能得先當心會不會被以前的戰友給幹掉。」土方又點起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煙嬝嬝繚繞。 招安是嗎……他心想,銀時的身姿又出現在他的腦海,那一個看似散漫,卻將近固執守著自己原則的人,他很難想像那人對誰表示屈服的樣子。似乎跟銀時扯上關係的那一票傢伙都有著相同的氣味,寧可摔的鼻青臉腫傷痕累累也不肯放棄某些東西,土方也同樣無法想像一直和真選組大玩特玩追逐戰的他們會接受那種虛偽的恩惠。 不過,如果那些人願意接受的話……也許是可以成為朋友的吧。土方閃過這個念頭,隨即甩了甩頭驅走這個恐怖的想法。跟某只愛吃甜食的怪異生物處在一起太久,腦袋也變笨了嗎? 到那時,也許可以更加坦率的在一起,不需要一直去介意橫亙在他們倆之間那段歲月的空白…… 「不過,如果真的大家都接受了招降的話,我們恐怕真的得降格為巡邏隊,追逐那些竊犯和強盜了啊……真是不帶勁……」近藤嘆道。希望可以不要放下手中的劍,也不希望殘殺流著相同血液的人們,一時也是感慨萬千。 土方望了望另一邊,總悟正在審問那個剛抓回來的竊犯。 「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那遺失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你屋子裡?」沖田一招手,旁邊 的山崎立刻捧上大碗的豬排蓋飯,上面是滿滿一層疑似黃色的可疑醬料。 「快說吧,若有半分謊言我就從你的左腳開始慢慢一根一根腳趾剁下來……說實話就給你吃這碗豬排蓋飯。」 「沖田隊長,你到底是要讓他招還是不招啊!」 「……我說,我說!昨天我多喝了幾杯,走在路上想起了回娘家的老婆,忍不住就開始痛哭……」 沖田抽刀。「說重點。」 「咿……總之就是我遇到了一個老爺爺,他很好心的聽我訴苦,我就請他來我家繼續喝……可是誰知道到了早上……到了早上……」 「那個老爺爺就變成了肯X基爺爺了!!!!!」 土方揉了揉太陽穴,攘夷那幫人到底是接受招安好還是不接受好呢……真是難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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