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瑩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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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海與寂空的交界微笑面對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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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其他架空【wanted】(八)露米

總之,阿爾的訓練慢慢上了軌道,在確定了想要追尋的目標後他可以變得很堅強。雖然那些吃過他苦頭的教官大部分都把他當仇人一樣看待,但並不影響他像塊海綿一樣吸收各種知識及技術,並且加以創新活用。
「這是我新研發的手榴彈!穩定度非常高,就算受到撞擊也不會爆炸喔!」
「那開發出這種手榴彈有甚麼用……喂喂不要拿鐵槌敲啊!就算很穩定也不是這樣敲的……」
「嗚哇啊啊啊啊啊!!!」
「嘎啊啊啊啊啊啊!!!」
「……敲到手了。」
「……你立刻給我滾出實驗室。」
雖然像上述的情況偶爾還是會發生,不過整體來說阿爾算得上是非常優秀的學生。
最後來到了驗收的日子。
像第一次一樣的成員:伊凡、本田、阿爾還有訓練人員B,地點是相同的靶場。一樣的條件:讓子彈繞過障礙物正中靶心。
唯一不同的是……
「本田,你站過去。」
「咦!為什麼是本田……」阿爾慌張地看向伊凡,後者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必須一次成功,之後出任務時可不會再讓你有猶豫或是重來的機會。」
「即使那樣也……本、本田?」還想再多爭辯幾句,那個安靜的身影已經站到了標靶前方。平靜的視線安撫著阿爾,讓他躁動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開槍吧。」
墨黑與湛藍四目交會,阿爾露出堅定的表情點了點頭,他退後幾步站定。
心跳開始加速,現在的他已經學會如何控制那股扭曲的視野並朝特定的點集中。目標是在本田背後的靶心,稍有不慎就會打穿心臟。
沒問題,現在的我辦得到,阿爾如此堅信。
他開始小跑步,風的流向、空氣阻力、子彈的速度,這些東西在他頭腦中無意識的計算歸納出結論。到達最適合的位置,手甩出的力道與扣扳機的時機恰到好處,槍口冒出火花──
「碰」的一聲,從頭到尾被當成空氣的訓練人員B跑向前看了看橘色的靶紙。
「正中靶心。」他報告。
本田毫髮無傷,與伊凡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在眼中讀出壓抑的喜悅。
「歡迎加入刺客聯盟。」伊凡拍了拍阿爾的背,力道大得讓他差點趴到地上。阿爾穩住腳步瞪了伊凡一眼,最後忍俊不禁也笑了出來。
*
「既然你現在是正式的成員了,就必須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伊凡將阿爾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內,一架大型的織布機孤伶伶地佇立在房間中央。沒有任何染料或是其它紡織用的工具。反而在旁邊有個木架擺了支放大鏡,一旁還有張寫字台。陽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窗照進房間,雪白的布反射刺眼的光芒讓阿爾忍不住遮起眼睛。
「這是甚麼?」他問。
「命運織布機。」伊凡示意阿爾上前,看著金色的梭子來回舞動。「一千年前一群織工發現了這台神奇的織布機,他們開始著手研究並且破解了其中隱藏的密碼,這就是刺客聯盟的起源。」
……呃,好像一下從動作片變成了奇幻片?
「有點難懂。」阿爾老實說出他的感想。
「沒關係,因為你的任務不是去理解,而是去傳播,就像使徒一樣。」伊凡將放大鏡拉到眼前,指著密密麻麻交織的棉線對阿爾解釋。
「每一段布會有一條沒有被織進裡頭的線。」他拿起筆在紙上記錄起數字。「如果在上面代表1,在下代表0……你怎麼了?臉色好奇怪。」
「……沒事,繼續吧。」阿爾真想賞自己兩巴掌將剛才奇怪的聯想揮出腦海。「就像電腦的二進位那樣?」
「沒錯。」把寫下的密碼轉換成人名,伊凡注視著瞬間即乾涸的墨水字跡,皺起眉頭將紙摺了兩摺。慎重得彷彿那是甚麼重要的機密文件──廢話,本來就是──而阿爾發現自己的視線很難從伊凡修長的手指上移開,動作一如他僅有的對手指主人的認知,看似纖細卻意外的勁挺,每個停頓都乾淨分明。
他從來沒想過折紙這一個簡單的小動作也能夠讓自己看得出神。當伊凡對上他的雙眼時,無以名狀的尷尬讓阿爾覺得自己像個作弊被老師抓到的學生,沒來由地臉一路紅到了耳根。
伊凡沒多說甚麼,順著阿爾的視線看了看手上的指令,露出了然於心的神情。「你還沒準備好。」他說。「會獨當一面的,不久,但這次先協助本田吧。」他將指令遞出,阿爾也不打算糾正伊凡的誤會急忙接下,伸出指尖掠過伊凡的只有瞬間,一股冰冷的電流直入心扉。
刻意忽略那股怪異的悸動,阿爾掂了掂後隨即訝異於那張紙片的重量,只要鬆開手就會緩緩飄落地上,即使是最微弱的氣流也能高高捲起,輕得毫無價值。他抬頭望向刺客聯盟之首,後者寫意的樣子不知為何看起來特別刺眼。
「本田會告訴你其它的事情,如果沒問題就先去準備吧。這次的期限有點趕,速戰速決會比較有利。」伊凡換了個姿勢輕鬆的斜倚在寫字台旁,順手抽出一段線頭輕輕一扯,白色的絲線乾淨俐落地斷開。整體氣氛悠閒無比,除了伊凡看著他的眼神實在開心得太過肆無忌憚。
阿爾咬了咬牙。這傢伙擺明就是在等著自己提問!
他考慮著是否應該調頭就走,卻也確實有些東西沉甸甸壓在心頭不能不問。
但那是甚麼呢?
「……這樣值得嗎?」最後迸出口的字句讓他自己也嚇了一跳,急忙閉上嘴不再言語,不過想了想,好像又沒甚麼不合理的。「我是說,依靠奪取生命換取來的這些……」
很明顯的這個問題也在伊凡的預料之外。阿爾看著紫水晶一般的眼裡凍結了錯愕,不得不承認的確有些微報復的快感,雖然只有一瞬間而已。
「……誰又說得準呢?」眼神裡不再夾雜那些戲謔,阿爾突然驚覺這是第一次看到伊凡望著自己的眼睛裡不帶笑意。沒來由的恐懼沿著脊背攀爬而上灑了滿身的雞皮疙瘩,那股一度熟悉的感覺再次復甦。他後退一步緊緊抓著自己的胸口,嚐試不要再露出任何軟弱的舉止。
這沒道理,他想。明明都已經訓練過了。
他望著伊凡起身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來,眼前的世界再次扭曲著漩渦狀的濾鏡。唯一清晰的是那個人的腳步,動作舉止依舊優雅輕柔,而自己正踉踉蹌蹌地往後退幾乎要奪門而出。直至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為零,冰涼的觸感輕輕撫上他的額頭一路滑下,拂過自己發燙的面頰再沿著脖頸一路滑到肩線。
過了一會他才發現那是伊凡的指尖。
「你沒必要迷惘。」他的下頷被扳起,這一次視線的交會不再令自己不安,阿爾在伊凡的眼睛裡重新找回了某些讓自己願意相信的要素,那些在他父親的工作室裡曾經看過的東西。「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對吧?」柔和的聲音迴響在耳邊,同時那股驚惶也正慢慢褪去,比以往要快上許多。
「……是這樣嗎。」
阿爾努力將一閃而過的感傷和疑問驅出腦海,讓那股情緒隨著他的恐懼一同消逝,平心而論這並不太容易──不過當他發現自己和一個高他五公分的男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幾公分就要雙唇相碰時顯然容易多了。
「哇啊啊啊對、對不起!我馬上去找本田!」
伊凡目送幾乎要腦充血的青年奪門而出,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要是對方知道剛才自己心中浮現的畫面,恐怕不是盡全力飛奔就是和自己拼命了吧。
要是知道的話。
「看來還是有些危險……嗯,就現在而言也沒有辦法。」他自言自語,與阿爾碰觸的指尖輕撫過嘴唇時微微停頓了一下,不久露出神清氣爽的笑容。
「還是來想想暫時不認輸的藉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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